welcome to here!

走夜路时不要看旁边楼的窗子

我用手电筒晃了晃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2点多了,晚上下班路上看到的一幕还是在脑中挥之不去,不知道那个女的现在怎么样了。 我叫珊珊,去年大学毕业之后就被邻居兼死党的阿雪介绍到她所在的一个小公司当文员,其实我并不想去那家公司,但能和亲如姐妹的阿雪一起工作,上下班,工资少点也无所谓了。这个星期我们是晚班,由于公司离家很近,我们从来都是步行上下班。 今晚我和阿雪象往常一样,晚上9点准时下班,然后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享受着这闷热夏天里难得的凉爽。走到我们必经的交通岗时,我好象听到一声惨叫,寻声望去,我的目光落在马路对面楼3楼的第2个窗子上,阿雪看到我的异样也顺着我的目光望去—那扇窗子里,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在拼命的打一个女人,窗户的玻璃上溅满了血,还有一些象脑浆一样的黄白色液体。我拿出手机想要报警,阿雪阻止了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小两口打架我们别管了,忘了上次的事啦?”我想想,也对,这年头闲事最好别管,上次我们看到一对夫妇在街上打的头破血流,好心报了警,谁知那对夫妇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打架碍着你们了吗?害我们被拘留,赔我们精神损失费。”唉!这年头好人难当啊。但我今天有种不好的感觉,感觉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别但啊,是啊的,快走”阿雪几乎是拖着我过的交通岗。算了,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想管也管不了。 第2天,一切正常,我们都忘记了那件事,下班后,我们走到那个交通岗的时候才想起来。“不知道昨天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没开灯,闹离婚去了吧。”我挽着阿雪的手,有点开玩笑的说。“有人啊,你的眼睛怎么也近视了?”阿雪望着那扇窗户对我说。“那有人啊?我的眼睛好的很。”“嘴真硬,赶着回家看电视,不和你争了。”阿雪气急败坏的往家走去嘿嘿,她的眼睛1000来度,说我眼睛不好,争不过我吧?那也不能把我丢在这啊“等等我啊”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老规矩,12点起床,去敲对面阿雪家的大门,然后一起做“早餐”,吃完收拾收拾,准备上班。走到交通岗时是红灯,我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那扇窗子,窗上的血已经擦掉了,但有几块东西粘在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我先回过神,已经绿灯了。 今天上班我有些心不在烟,眼睛总是跳,感觉有事要发生,总算挨到下班,又走到了那个地方,我看了阿雪一眼,她望着那扇窗户,感觉有点~~害怕?“怎么了?表情怪怪的。”“那个女人好恐怖哦~”阿雪挽着我胳膊的手很凉“女人?哪个啊?”女人多了“就是3楼第2个窗户里的女人啊,前天我们还看到她家打架啊”我的胳膊被阿雪越挽越紧,可见她真的很害怕,可我也真的没看到什么恐怖的女人“她什么样的啊?”我有点好奇了“她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我感觉她在看着我们,怎么办?”阿雪有些激动,推了我一下,我被板砖拌到,崴伤了脚,紧急状况下,阿雪也懒得理什么什么女人的,半拽半背的把我弄回了家。  我也算因祸得福,借着脚伤可以休息两天,可苦了阿雪要自己上班去了,想到阿雪,又想到她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那天血腥的那幕把她吓到了,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有机会要带她看看心理医生了。   休息两天精神好多了,脚也已经不痛了,所以我决定做几道拿手菜,晚上和阿雪庆祝一下。丁冬,丁冬,丁冬~~~  刚做完饭就听见有人象追债似的狂按我家门铃,我丢下围裙赶快去开门,真怕他把我家门铃按的以后再也叫不出来了“谁呀?有狗追你啊,拼了老命的按门铃”我打开门,是阿雪,她看起来非常惊慌,脸上的汗水化开了精心雕琢的彩妆,一张漂亮的脸显得楚楚可怜,淡粉色的裙子上还有些许泥土“怎么了?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一定要加倍跟他讨回来”我和阿雪是最好的朋友,难免替她心疼“不,不是,是,是,是.....”“什么是又不是的,慢慢说”我拍着他的背,帮她顺顺气“是那个恐怖的女人,我又看到她了,这,这次她,她满头都是血,她瞪着我,她满眼怨恨的瞪着我,她怪我没有救她,是我害死她的,血,好多血......”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浑身冰凉却在不断冒着汗我抱着她,尽量安慰她,开导她“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幻想的”“不,不是,我真的看到了,真的”“那为什么我看不到?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情为什么你会遭报应,而我没有?”在我的再三开导下,她恢复了平静,而且答应明天请假跟我去看心理医生。  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阿雪终于相信那女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并下定决心克服幻想,而时间也已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8点多。阿雪说想放松一下,所以我们决定步行回家。  又到了那个路口,我看看阿雪,她也在看着我“不要瞎看就行了,也别胡思乱想,我拉着你啊”她笑了,笑的很甜“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相信我自己,请你也相信我”我相信,所以我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穿过交通岗后,我感觉她好象没有跟上来,回头后我的心一下凉了,她跪坐在马路中央,眼睛看着那个窗户的方向,脸上那狰狞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眼睛好象要掉出来一样——好可怕我想过去拉她过来,可一切都晚了,拌着刹车声,阿雪的头被碾了下来,血涌如柱,我的世界也黑了下来...........    两个月后,我的男朋友阿祖从新加坡出差回来,他很担心我,不知道他从哪听说我家附近有个22岁的女大学生被一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先奸后杀,脑颅都打碎了,而且还把那女的皮扒下来剪成窗花贴在窗上。那些事我都不关心,我现在唯一想的是,我那天为什么不坚持拉着阿雪一起走,阿祖知道我在想雪“阿雪怎么出的车祸?”对于雪的死,阿祖并不清楚“法医说她撞车前可能已经死了,死因是吓死”“吓死?”“是啊,她死前得了幻想症”回忆那天我又有些想哭了阿祖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走时送你的礼物看到没?”“礼物?”八成是他想哄我开心瞎掰呢吧,我根本没看到什么礼物“钱包给我”阿祖伸出右手“干嘛,送我钱啊?”我把钱包递给他他竟在夹层里翻出一张金卡“这是什么?”我抢过来一看,原来是张护身符“送我这个干嘛?你知道我从来不信这些东西的,自己留着吧”我还给他,他却又把它放近我的钱包“我也不信这些,是我妈给你求的,纯金的,保佑她准媳妇平安的,老人家的心意,留着吧。”故事到这就告一段落了,如果你想知道阿雪死前看到了什么,你可以在走夜路时看看马路对面楼3楼的窗子,或许你会得到答案...........

  • 相关tag: 黑色皮鞋记录